玉纤凝俯身落座,衣料摩挲的动静将他注意力拉回。
“阿风先前遇到的难题可解决了?”玉纤凝并没有问具体什么难题,只维持在朋友身份的关心。
萧长风握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没有。”
“你都解决不了,那应当是十分棘手的问题了。”
“不能说是棘手,只是……”
“只是什么?”玉纤凝下意识的追问,问完又觉得不该开口。
他若想说,她就听着,但不想过于介入他的事。
如今关系有所缓和,但从前那句“虽成婚,但你我各不相干”还在她脑海中。
时时刻刻记着,不要越界。
萧长风抬眼,静静凝了她片刻,什么都没说。
玉纤凝也长了个记性,日后他想说自然会说,没有挑明的就不要追问,徒增尴尬。
她低头默默用膳,不曾想半晌之后,萧长风突然来了句。
“不知如何是好,进不得,退……又未免有些卑鄙。”
玉纤凝茫然抬头,全然听不懂他冷不丁说出口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好像是在说上个话题。
但还是云里雾里,不懂什么意思。
饭桌上又静默下来。
萧长风很少动其他的菜。闭关这些时日,他接近辟谷,已然习惯,只将碗里的五色甜汤慢条斯理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