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甜点味道不怎么样,我要收点别的利,就用你的命……还有这座城池来换吧。”
他蓦然拔出手中剑,噗嗤一声血液喷溅,星星点点激溅在他俊瘦的少年气面庞,手背抬起随意在脸上一抹,连带着脏污擦在死去那人肩上。
幽幽转身,看着空旷的大殿,一览无余。
他转而大喇喇坐在那人方才的位置,将手中剑钉在桌案撑着身子,眼底野心光芒跳跃。
“在高处看到的风景……果真不一样。”
鼻尖犹似还有血腥味弥漫,晏空玄眉头轻皱,黑眸倏然睁开。
如平静的潭水,他醒来也没有丁点声响,安静地观察四周,鼻尖似花似叶的气息拂动,他知晓此刻身处何处,放缓呼吸,偏头看身侧人。
玉纤凝睡的正熟,清晰的锁骨露在锦被外,那处还绽着两点桃花。
他伸手指尖又在那处抚过,帮她掖了掖被角,旋即手肘撑着膝盖,抬手掐按眉心。
还是那些梦。
像是轮回一样断断续续出现在脑海。
一段又一段,周而复始,永不停息,像是提醒他该做什么的魔咒。
天不知不觉的亮了,血月光华退去,扶光从另一头漫上。
外头已经有弟子起身修习,他也该趁着这个时候走了。
从窗户离开,他三两个起落便悄无声息混入正院。
那头伐竹一眼瞧见他,当即提步朝他大步走来,神色不似以往轻松。
“你昨夜又去那儿了?”他压低声音问。
晏空玄自然不否认:“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