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晏空玄双臂展开朝后滑行,“天大地大,站在何处是我的自由,亦是程牧师兄的自由。”
退无可退,晏空玄索性停在原地不动,见那剑刃迎面而来,手中长剑抖出剑花挑起云卓手中剑尖,铮铮两声,二人手中剑同时脱手而出,斜插入地。
晏空玄瞥了眼落地佩剑,冲着云卓一礼:“师兄好剑术,孔玄佩服。”
他直起腰身,油盐不进的懒散模样:“若无其他什么事,我先休息了,跟师兄对练实在耗费气力。”
“站住,”云卓唤住他,“我传宗主令,有事要你去办。”
周天布星辰。
绯色月华似发酵的池水逐渐漫上圣女院窗棂,屋内不点灯自明。
玉纤凝斜倚在榻前,手中捧着术法书看着。旁边一颗拳头大的明珠散发和光,照的她眉眼柔和。
指尖翻动书页,投射在墙壁上婀娜的影子跟着动作。
空气中隐约传来窗户开启的吱呀声。
玉纤凝眼皮轻跳,继续注视书中内容,权当没听到。
高束马尾的影子被拉长至窗前,薄荷香随性而至,她仍旧面色不改,不抬眼,不出声,全然沉浸在术法世界之中。
半晌,男人终是忍不住出声:“圣女真是专注刻苦,连屋中进了人都全然不知……”
“重要的事,自然得专注用心些,”玉纤凝又翻一页,还是没有看他。
晏空玄双手环在胸前踱至床头,顺势掀帘坐下,从她手中抽出书册。
“什么术法的书能比与我同修重要?”
瞥了眼上面的“易容术”三个字,他随手将书合起放在一边,“圣女真是什么都肯学,学了易容术,想易容成谁?又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