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掌心结印金光破碎,他两眼蓦然睁开,喉头血腥气直涌,被他咬牙生生咽下,呼吸急促粗沉,心似在怒涛之中激荡,久久才息。
他剑不够锐,最后一缕前尘丝,他又没斩断。
他闭目缓和,眼前却跃出女子一片肌光赛雪的后背,水珠顺着脊骨腰身的曲线悄然滑落,没入水中。
耳畔适时又响起那句话:“往后日日、年年,我都与你如此……”
他徐徐睁开两眼,眼底华光淡去,紧攥着的五指跟着松开。
幽蓝灼红的光芒各披他半身,交错闪动,好半晌,还是各据半数,将他整个人分割。
机关门后,依稀有气息游走,他撩起眼:“是观棋吗?”
四下静了片刻,机关运转咔咔响起,紧跟着有阵法印记亮起毫光,观棋从中迈出,冲着他拱手一礼。
本想斥责他,事先分明与他说过任何事不许打扰,但话到嘴边却又落下,眼底聚起毫光,盯着坐下八卦台。
“什么事,说吧。”
若如晏空玄所说,侵入体内的魔气不多,那对她便不会有伤害,许是已被她的灵力扑灭,所以至今她没有丝毫不适。
玉纤凝悬着的心回落腹中,选了一本感兴趣的术法回到圣女院中钻研。
如今有了修为,也不需要刻意避开日头,她就坐在那棵烈焰般的桃树下,借着树荫翻着一页又一页。
得了感悟,她放下书顺势起身。右手虚空一握,点点光芒宛若星辰汇聚,逐渐凝成光剑形状。
“圣女如今灵力突飞猛进,可是已到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