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碰到了……”
玉纤凝将要说魔物的事,肩头落了只手将她话音打断。
晏空玄从她身侧踱出,望着程牧:“尔等身为合欢宗弟子,保护圣女是职责所在,不问缘由不问经过,也不关心圣女被邪祟缠身伤势如何,倒先责难,也是弟子该有的行径?”
他跳过了那魔物。
想来是怕这些人问起他二人在结界中如何如何。
跟他们分辩没有意义,玉纤凝只将目光对准程牧一人。
“方才我被邪祟缠扰,多亏孔玄相助才得以脱身,程牧,你将邪祟之气泼洒在我身上,让我遭逢祸事,希望待会儿回到宗门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什么时候做了?圣女你可别含血喷人!”
晏空玄立在玉纤凝身旁,双手慵懒环胸:“你自己亲口说出,其他人不知承不承认听到了,左右我是听到了。”
“孔玄!”程牧眼神恶狠地盯着晏空玄,视线又转到玉纤凝身上,“你二人相识不久,平日里也不见你二人说话,怎么关键时候总处处相帮,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嗯,你说得很对,”晏空玄笑眯起两眼,放任他说着,“随你回去跟宗主亦或者谁告发,但不要忘了将今日的事如实汇报。”
“出来许久,该回宗门了,走吧。”玉纤凝率先提步朝前。
晏空玄满不在意转过身,便跟在她身后朝宗门而去。
回到宗门,见她浑身狼狈的离珠好一番心疼气愤,要找程牧算账,被玉纤凝拉住先处理伤口。
断尾草的效果还在,她只饮了一口,掌心伤口到这会儿都无法愈合,离珠有些慌,急忙去库房取解断尾草的药。
屋内只剩玉纤凝一人。她坐在镜前整理凌乱的形容,抬手时,看到缠在手背的绸布。
裹缠的熟练细致,这会儿也没有半分松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