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瓷瓶塞子拔开,药粉洒在玉纤凝掌心伤处,旋即又撕下干净的里衬,将她掌心包扎。
药粉虽好,但也只起了一点作用。
过了一会儿,血液还是透出纱布。
晏空玄松开她手:“我只能做到如此了,圣女有天大的本事,想必会自己解决。”
从刚才开始,他的话音就很古怪,带刺儿一般,非要扎她两下才肯罢休。
玉纤凝皱起娥眉:“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我能怎么?”
他倏然站起身,脑后发丝因这凌厉的动作甩动:“圣女不是着急出去吗?现在就催动灵力炸开一条路来,早点返回合欢宗,自然有更好的药治疗伤势,没什么大不了。”
“圣女这会儿又不动手了吗?那我来吧,现在好歹披着合欢宗弟子的皮,帮圣女做事,也是职责所在。”
“你这是在生气,冲我发脾气吗?”
“岂敢,”他转回头,那一点微光堪堪照亮他挂着薄冰的眉梢,“圣女稍候,路这就要通了。”
他抬起右手在虚空一握,兀的剑光四射,如日坠临。
洞穴内一粒尘埃都被照的清清楚楚。
玉纤凝看到他衣袍猎猎,发丝随劲气肆意飞舞,脑后纯白发带扬成旌旗。
他额上汗湿涔涔,脖颈密布水光。额前发丝凌乱着,往日齐整的荷花袍此刻也如被人狠狠揉了一把,皱巴且松散。
除却头一次见面之外,这是玉纤凝头一次见他如此狼狈。
既然无事四下闲逛,为何会弄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