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师兄将邪祟之气洒到圣女身上,会不会出事啊……”
“能出什么事?她不是跟少主已经圆房破体了吗?那邪崇之气又不多,吸引点小怪罢了,,再说,她那种人应付不了,一定会呼救,召我们过去替她送死。”
程牧满脸嘲讽,十分不屑。
有人又说:“可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吧?咱们的人都齐了,还不见圣女……”
“兴许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乐不思蜀了吧?等等再说。”
“你往她身上洒了邪祟之气?”
身后兀地响起低沉嗓音,喷拂在耳畔的气息恍若毒蛇吐出的蛇信,惊得程牧一骇。
倏然转身,看是晏空玄,使劲揉了揉跳痛的胸口。
“你小子,神出鬼没的要吓死人啊?你不是跟云卓师兄巡逻结界了吗?怎么出现在这儿?”
树林内光线昏暗,瞧不清晏空玄此刻神情,只能看到他眼底两点寒玉般晶亮光芒。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又怎么样?”心神稳定,程牧又坐回青石上,“许她坑害同门,不许别人给她吃点小教训?”
他像是想起什么,偏头去看晏空玄:“你倒是挺关心圣女,该不会她帮了你一回,你就芳心暗……”
话未说完,肩头落下些许重量。
晏空玄修长手指扣着他肩膀锁骨,稍稍用力,手背筋络凸显分明。
许是无意,在程牧脉门处按过,而后抬起,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
“圣女终究是圣女,若是出了什么事,待回去之后,只怕你得好好想想如何写遗书……”
他语调平缓,还如往常夹杂着丝丝戏谑笑意,四下空气却莫名紧绷。
场中人分明众多,却安静的听不到丁点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