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焚天渊恭候长公子大驾光临……”
风沙卷去,徒留满地尸首。
天色骤变,又有雷云积聚,合欢宗的人探回来消息,说齐云天的队伍遇袭。
两家本是死对头,但如今合欢宗后力不济,若是清天城的长公子在绯域出了事,合欢宗难逃干系。
云卓眉头压着,迅速召集弟子,从正门张扬而过。
玉纤凝在宗门内四下晃悠看弟子们日行,看他如此便示意离珠打问一声,知道齐云天遇袭,她娥眉牵起,想起晏空玄来。
那个疯子,莫不是真的去讨还那一掌去了?
神游天外间,听得身后有人说话。
“圣女发呆在想什么?与我有关吗?”
玉纤凝回神偏头,余光瞥见靠在回廊上的晏空玄。
他姿态慵懒,眉眼似有乏累,扫眼望着旁侧日行修习的弟子们,抬手随意在低垂的枝头摘了片绿叶。
玉纤凝疑惑了。
他人在宗门内,是如何出去讨要那一掌的。
“齐云天的队伍出事了。”她说。
二人距离不远不近,大抵三步有余,旁侧就是教武场,弟子们正刻苦修习,呼喝声震耳。
“那看来刚刚闹哄哄的,大抵就是此事了。”
“你不知道内情吗?”
玉纤凝漫不经心踱步停在树下荫凉地儿,离他近了一些,也看着教武场的方向。
“我记得你先前曾说过,要讨还那一掌。”
那头男人垂首低笑,额前碎发跟着动作轻微晃荡,单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转着树叶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