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在睡梦中,即便是噩梦梦魇,也会下意识克制着呼吸情绪,以时时刻刻确保自己不被其他狩猎者察觉,处于安全境地。
鼻尖是女子身上似花似叶的香气,他眼中警觉逐渐撤退,手肘撑起身子,看着熟睡中的玉纤凝,指尖搓捻起灵光,轻轻送入她鼻尖。
玉纤凝呼吸更沉。
他顺势收回搭在她腰身的手臂,从怀中摸出那方形玉佩,双手结印,注入玉中。
玉佩还有三分之二处红光闪烁,见状,他牵起玉纤凝的手握住玉佩,再以自己的灵力为媒介,调动玉纤凝的灵力在玉佩中流转。
红光闪烁愈发急速,几个周天下来,如井中之水,又往下退了退。
晏空玄又小心翼翼将玉纤凝的手放回,替她掖了掖被角。
指腹摩挲着那方形玉佩,口中低声喃喃:“再有三次应当就可以完全解开了……”
解开之时,便是他离去的时机。
余光勾着旁边熟睡的女子,他摩挲玉佩的动作逐渐放缓。
片刻之后,他轻嗤一声,收起玉佩依着她身旁安静躺下。
清天城的人在合欢宗多逗留了几日,今日终于决定启程离开。
穿着云蓝软甲的人分列两侧,齐云天在合欢宗众人的相送之下提步跨上龙马车辇。
“合欢宗肩负重任,守护结界的事,就有劳宗主了,等我回去奏请父亲,可再拨一队人马前来相助宗主。”
“长公子有心了。”萧山拱手相谢。
齐云天颔首示意,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落在人群中跟伐竹闲聊的晏空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