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纤凝一时没了方寸,面庞不知是被那绯色月光映照还是其他,红意逐渐朝脖颈蔓延。
“呵……”男人突然笑了。
玉纤凝轻蹙娥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落下枕在脑后的手,劲瘦腰身微微使劲,便颠倒了二人位置。
指骨清晰的手拨开垂在她脖颈的发,手背几根青筋清晰。
他疏长的眼睫轻垂:“没什么,只是觉得,跟圣女平和相处也不错。”
晏空玄从未像今日这般投入、安静过。
从前像是猛然得到垂涎已久猎物的兽,兴奋之余控制不住地啃咬、撕扯,不顺心意便再施加些武力压制。
整个过程都掺杂着急切想将猎物拆骨入腹、强行占有的欲望。
这回节奏慢了许多,少了狩猎场中刺激贲张的心跳环节,似流水潺潺,涟漪阵阵,荡开数不尽的旖旎。
不多时灵光亮起,红蓝雾气交融闪烁,转眼从莹莹之光膨胀数倍,整个屋子被照的亮如白昼。
瞬息,屋内重归黑暗。
玉纤凝攀附在男人脖颈,感受体内筋脉拉扯、拓宽,几乎将整个人生生撕裂开来,打碎重组的痛感。
咬牙死死撑着,直至灵力如泄洪之水喷涌而出,再也忍不住,张口咬在男人肩头。
晏空玄只身子紧绷一瞬,就徐徐放松,眯眼任由她咬着,温热的血液顺着脊背蜿蜒流淌,他也未曾轻哼一声。
大掌轻抚她后背,理她柔顺发丝,偏头含着她耳垂轻咬。
像狼群中互相表达爱意的啃咬方式,他享受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