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气的瞠目结舌,又不知作何反驳。
伐竹又道:“宗主,这根本不是宗门内斗殴,我们区区两个人,你看看他们,五六七八个,战力如此悬殊!是他们单方面要欺负我们!”
黑白颠倒,却又句句事实。
“宗主,你可得为我二人做主,这可是合欢宗的地界,怎么能被旁人骑到头上?”
句句话都点在萧山心窝子上,他回头看向齐云天。
“我门下弟子不过两人,怎斗的过清天城众多弟子?总不至于整日灵药仙丹吃着的门派魁首弟子,打不过我这落没的宗门新人吧?”
齐云天面上结起寒霜,森然目光扫过下跪几人,挥袖起身。
“合欢宗门内发生的事,宗主看着办就好了,本公子不插手。”
齐云天已然给了台阶,萧山也不好太过偏倚。
生事的清天城弟子依照门规各领三十鞭,而晏空玄则被勒令在藏书阁罚跪一夜。
事情从离珠口中传入玉纤凝耳里,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
天色昏暗,云霞染粉。
玉纤凝捏着茶盖拨开茶叶的动作微顿:“此话当真?”
“自然,这事我骗圣女作甚?”离珠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跟她喜滋滋说着,“现在宗门里可传疯了,说孔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打的是清天城的人,为咱们合欢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纷纷赞他英武神勇呢。”
“所以,不是他先挑的事?”她放下茶盏,手有些紧绷。
“对啊,是清天城的人欺负人,他跟伐竹实在看不下去才动手的,最初也没想帮。”
玉纤凝又问一遍:“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