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空玄丝毫没有被点正关系的懊恼,观摩了眼手中方形玉,随意将之收入怀中,黑眸映着两点跳跃烛火,跟着她随行而动。
“我说了吗?”
“自然。”
“我怎么不记得?”看她转回床榻,他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跟着,时而撩起她一缕秀发,凑在鼻尖轻嗅,“那我是何时何地说的?不若圣女提醒我一二?”
“你……”
玉纤凝将要回话,却兀的想起他说这话的时间地点,滚到嘴边的话倏然滞住,一回头,撞入他笑吟吟的黑眸,才觉又被他戏谑。
她美目怒视于他,面颊却径自攀上淡粉,一路延伸至脖颈,将圣女的威慑力自然淡去七分。
“没空与你在这儿贫嘴,先前说好的,告诉我解咒之法。”
“解咒之法,我还以为圣女已经感知到自己的变化,知晓是什么办法了呢。”
玉纤凝抽回被他握在掌心把玩的发丝:“我不知道,还请直说。”
心头又被他挑起火,但奈何今夜特殊,她亦不知萧长风是否会去而复返,尽力的压低声音与他分辨。
“办法就是……”
晏空玄提步上前,步伐缓慢,每踏出一步,便迫的玉纤凝退后一步,直至她膝弯已然抵上床榻,再无处可退。
好似只是将猎物逼入困境还不够,要将之逼入死境才行。他仍然不停,直至脚下白色软靴与她赤着的足并行,她撑不住仰坐在榻上,他方才眉眼舒展,双手撑在她左右。
“……像我们刚才那样。”
“我如何信你?怕不是你想借我提升修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