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道:“你等我穿好衣服,可再进来仔细查验。”
“不用了,没有什么贼人,我自去跟长公子说。”
他目光不敢半分斜视,昂首阔步而出,竟是比第一次离去还要迅速。
跨出门槛之后,还不忘又垂首回头将门仔细关好,自然也是眼观鼻口观心。
等着脚步声远去,再无动静,玉纤凝方才试探回头。
不见有人,门也关着,她飞快斜瞥向对面帘帐后阖开的窗,被风吹得晃悠吱嘎作响,残留的薄荷味也在风中逐渐弥散趋淡。
她紧绷的肩头缓缓舒展,捂在胸前的手也顿时失了气力滑落,指尖不小心碰触到某处,痛的她轻嘶一声,娥眉跟着皱起。
垂眸看不清伤处,手臂便拨开漂浮水面的花瓣,在晃动的水波中看到她白玉般的上身,左侧锁骨下方有个很清晰、很深刻的齿痕。
白璧微瑕,像是印记。
犬齿部分痕迹尤其深,渗出丝丝血色,被水汽洇开,仿佛在伤口洒了盐,蛰痛无比。
位置不偏不倚,恰好是她穿衣齐胸处,粗略扫一眼或许无法察觉,但若稍微留意,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玉纤凝也不知晏空玄好端端的突然发什么疯,许是被敲门声打断有些不悦。
咬的重,也不捂她的唇,就任由她自己隐忍或者直接叫出来,而后不疾不徐、游刃有余的在萧长风开门同时推窗抽身离去。
“……疯子。”她捂着胸前伤处,口中低啐一声。
“如何?”
外头火把连成一线,火光在齐云天等人面上跳跃。
他直视迎面走来的萧长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