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吗?”
“不懂。”
萧长风将他方才的话原句奉还:“是不懂,还是装不懂?”
晏空玄脚步一顿,旁侧萧长风好似有某种感应,竟与他几乎同一时间停下,转身,对视。
“到了,两位请。”
前面引路的弟子一回头,看着二人停在几米开外对视且气氛古怪,懵懵问:“二位,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
“没有。”
二人异口同声。
怪异的感觉更甚,领路的弟子干笑一声躬身退到一侧。
二人前脚踏进门,他后脚就溜了。
萧山正在屋子里浇花。红陶土的坛子,上面勾画着花鸟等吉祥图案,盆中生长着一株玉兰,雪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似沉眠待展的美人。
听到脚步声,他并不回头,将多余花枝修剪一番,又松了松土壤,抽出帕子擦拭了手,慢悠悠转过身来。
萧长风准备上前行礼,旁侧晏空玄却早他一步,拱手一礼,道了声“见过师父”。
“见过父亲。”萧长风紧随其后躬身行礼。
萧山眉眼舒展,肃色褪去三分,踱步上前拍了拍晏空玄臂膀:“伤势如何了?”
“多亏有师父给的灵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方才还说有伤在身不能行礼,这会儿面对父亲又说好的差不多了。”萧长风嗓音凉凉,斜觑了晏空玄一眼。
“旁人不可,师父一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