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空玄瞥了眼肩头血色,扯唇一笑,而后漫吸了口气,朝玉纤凝踏出一步,肩头猛然朝前用力,将那柄剑生生从肩胛挣出。
他面色瞬间煞白,身形踉跄间被玉纤凝稳稳扶住,他脱力似的贴着玉纤凝鬓边,没有先前那等朝气蓬勃,虚弱无力。
“你救我两次,方才我亦救你两次,可我为你受伤,算圣女欠我多一些,你也清楚我脾性,赔本买卖我可不做,他日圣女要记得还……”
还是老样子带着几分玩笑的腔调,将疼痛的苦压在那腔调之下。
“快来人!走水了!”离珠姗姗来迟,见祠堂大火,急忙大声呼救。
窗外那道黑影闻声飞快遁走。
灭火的弟子来时,玉纤凝跟晏空玄已被离珠跟伐竹分别接走。
不知什么人在祠堂附近落了结界,遮掩了火势,若不是离珠前来呼喊,竟无人察觉。
云卓收拾完祠堂之后,照例前来玉纤凝这里询问当时情况。
玉纤凝只答:“是一场意外。”
“意外?”
云卓满脸狐疑,显然不信,至少那残留的结界痕迹就无从说起。
但玉纤凝旁的不答,只又是一句:“我即将大婚,闹出诸多事宜传扬出去恐不吉利,望云卓师兄能体谅一二。”
云卓知晓问不出来什么,再多留此处也有不便,遂躬身离去。
他前脚走,离珠端来水跟帕子停在玉纤凝身边:“圣女怎么不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