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微风几许,吹着她衣裙服帖于身,本就纤细的身子,此刻更显几分单薄。
“这圣女……确实让人感觉冷淡到摸不着心的感觉。”
伐竹不知何时凑上前来,看晏空玄还望着玉纤凝远去背影,抬手在他眼前晃晃,复又瞥向他缠着绷带的手。
“诱龙草香气极受妖蟒喜爱,但汁液腐蚀性极强,你这疯子竟空手去拔,早些用药恢复,以免引人怀疑。”
晏空玄仿佛没听到,仍旧望着玉纤凝离去的方向,眼底锐光闪烁:“圣女……原来是这么回事。”
“嘀咕什么呢你小子?听没听到我说话?这回是侥幸。下回只怕没那么……哎你小子等等我啊!”
话未说完,晏空玄已然扭阔步离去。
修灵院。
门口守着的观棋跟走来的男弟子一番交头接耳,忽而面色凝重。
抬手将那男弟子挥走,他眉头紧锁满是纠结,犹犹豫豫迈上台阶,手在门框上抬起又落,如此重复好几遍之后,他最终还是一咬牙推开了门。
机关咔咔的响,启开一扇门,他径直入内不知走了多久,瞧见前方幽蓝与灼红的光芒交织,有人影盘膝坐在八卦台中央,两种光芒来回在他身上过渡。
他拱手一礼,并不唤人,以免惊扰,待那八卦台上之人运转完周天之后徐徐睁眼,他方才一礼:“少主。”
“说吧,什么事。”
观棋抿了抿唇,将正院先才发生的事与萧长风说了。
“她……跟新来的男弟子夜半在外叙话?”
萧长风并不信。
在他印象里玉纤凝规矩乖顺,事事以他为先,以宗门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