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的,晏空玄仿佛瞧见了浮屠一梦中,她濒死的本相。
“并未对不起?单凭你一方说辞如何服众?!”萧山沉声,眼里隐隐有火光跳跃。
旁边从未开口的苏叶道:“既然身正,那你可敢入照心壁一验真假?”
玉纤凝抬眸直迎苏叶目光:“愿入,以明正身。”
话说到这份上,萧山大手一挥,风卷起玉纤凝将其送到照心壁面前。
如镜光滑的墙壁,顷刻显出清透纯净的琥珀色。
萧山神色这才舒缓几分。
“虽你所言不假,但此举不妥,今日不罚,恐有人他日效仿,纤凝,你可认?”
面对宗主,玉纤凝化为女儿尊顺父母,颔首一礼:“甘愿受罚,以正门风。”
“距离大婚不过三日,那便罚你在祠堂跪抄定心经百遍。”
萧山拂袖离去,贾青黛紧随其后。
苏叶在原地顿了片刻,扫了眼照心壁与玉纤凝,这才跟着离开。
宗主一走,场中被压抑的情绪气氛瞬间释放。
绮禾似被激怒的野兽,不顾一切朝玉纤凝冲将过来紧紧扣住她胳膊,两眼通红遍布蜿蜒血丝。
“你为什么替他作证?!为什么!”
“为什么帮他不帮我!与你相识久的人是我,旁人不拿你当圣女而尊你敬你的人也是我!”
“你大婚之日,唯一给你送上贺礼的人也是我……”
玉纤凝看着她眼眶逐渐溢出的泪水,抬手帮她轻轻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