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薄荷气息微凉,玉纤凝后退一步从他气息中退出,两眼在夜色中如胧月皎皎清明:“我不想记住,更遑论是个化名。”
言罢,薄纱袖轻甩带起香风,她扭身离去。
晏空玄怔愣原地,嘴角惯来挂着的浅笑跟着凝固。
待人走远方才回神,略微提高声音。
“要不稍微记一下?万一日后圣女需要帮忙,好歹知道唤谁。”
回应他的是晚风习习。
角落处传出一声低笑,被风淹没之后直接放肆笑开。
晏空玄眯眼朝屋顶望去,伐竹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其上笑的肩头乱颤。
与晏空玄视线对上,他更是阴阳怪气模仿:“要不稍微记一下?”
晏空玄直接抄起手中瓷瓶砸他个满怀:“你小子看到了多少?”
“不多不少,”伐竹坐直身子,“恰好看到刚刚那幕戏。”
晏空玄黑眉轻扬:“没看到不该看的,那便作罢。”
伐竹嗅到异样立马凑上前:“??刚才发生了不该看的?”
晏空玄打了个哈欠:“好困,回去睡了。”
“圣女不好了!”
离珠破门而入,将正缝制发带的玉纤凝惊了一跳,险些被细针刺破手指。
“出什么事了,头一次见你这样惊慌。”玉纤凝将针勾在天青的缎面上,搁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