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模仿话本中角色说的话做的事,玉纤凝并不往心里去,回到圣女院就忘得一干二净,重新将自己沉入平静湖底。
这些年都是如此。
“圣女?”花园中兀地传来唤声,玉纤凝回头,见绮禾笑着朝她走来。
“听离珠说圣女这几日无聊的紧,我画了几个花样,圣女闲来无事可以做些女红打发时间。”
她说着又给玉纤凝塞了一只荷包:“圣女大婚在即,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捏着荷包里的丹药瓷瓶,玉纤凝忙要推辞,被绮禾硬推了回来。
“原先在清天域时,圣女给过我丹药的,这些就当我还给圣女了。”
在清天域时的丹药与绯域可不能相提并论,但她执意给,玉纤凝也不好再推辞,道了声谢便收下。
绮禾走时,她停下来目送其远去。
修道者弱肉强食,如今宗门没落她的身份地位更只是一张薄纸,打心底将她当圣女的,已经不多了。
指腹摩挲过荷包上鸳鸯成好的细密针脚,她收好荷包再继续往前。走的乏累,抬头望着屋檐方向,那灼红似血色的桃花就在不远处。
转过回廊,圣女院就近了。
稍微从圣女的角色中退出些,肩头放松,悠然缓步朝前走,转过拐角,兀的眼前横出一抹白影。
她速度并不快,刹那间也反应过来准备退后避开,却不觉有只手箍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
砰的倒地闷声,她除却一瞬间的晕眩之外,并无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