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底白边,是合欢宗女弟子的荷花长裙,一抹两指宽的艳红绶带混在其中,十分惹眼。
耳畔是离珠气恼的嗓音,玉纤凝听不清她同观棋在理论什么,望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定定三息,握住离珠手腕。
“我们走吧,”又冲着观棋说:“劳烦跟夫君说一声,我改日再来。”
“可是……”
不给离珠反驳的机会,玉纤凝已然转身。
离珠愤愤又瞪观棋一眼,不得已紧步追上。
等二人远去,观棋这才暗舒口气,回头望向紧闭的门。
知道萧长风想让圣女死心,但这法子对圣女未免有些残忍。
但主子的事不容他置喙,继续回门口守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圣女院,时辰已不早,离珠伺候玉纤凝在镜前梳洗。
看着镜中离珠气鼓鼓的面庞,她问:“今日之事,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比如,夫君为什么突然寻我?”
离珠为她梳头的手骤然一僵,半晌才绕到她面前,低头认错:“是离珠自作主张去寻了少主,想助圣女一臂之力来的,但没想到……请圣女恕罪。”
玉纤凝猜也是如此。
但即便离珠什么都不做,他二人有无感情,届时萧长风还是会与她成婚。
这是她的路,也是萧长风的路。
很早很早以前,他二人就对此心知肚明。
看她眼圈泛红,有水光闪动,玉纤凝说:“往后不必做这些,一切都会按既定好的路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