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竹闻声嗤笑:“狗屁的报恩,狼崽子,这话哄哄旁人也就得了,我可提醒你,今日动手已经打草惊蛇,再要下手可就难了,她回转过神拆穿你我二人身份,届时你我深陷泥潭……”
晏空玄却抬手揪了片叶子扔在他嘴上:“放心,她不会说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要说早说了,”晏空玄顿住脚扭头瞥他:“不若赌一把?”
“就知道赌,你这亡命的赌徒,我可不与你赌,”伐竹道:“事先告诉你,我可是打听到清天城的人还没死心,过些时日兴许要派人亲自到合欢宗来搜查,即便易容你背后的掌印也遮掩不了,现下就只有一个选择,立刻离开合欢宗,前往焚天渊。”
“带着至宝洗髓玉跟一身伤回到焚天渊,你以为能活?忘了焚天渊待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伐竹顿时哑然:“焚天渊暂时回不去,清天城的人又穷追不舍,前有狼后有虎,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继续留在合欢宗,待伤养好,洗髓玉彻底为我所用,万事俱备,再返回焚天渊行大计不迟。”
“还继续留在这儿?你莫不是忘了我先前说的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玉石俱焚罢了。”
“玉石俱焚?”伐竹气的左右来回踱步,抬手连连虚点晏空玄背影。
后者浑然不觉,步伐轻快随意向前,已然逐渐走远,伐竹只得紧攥拳头低咒一声:“祸害,真真祸害!”
有空得去再求几道保命护身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