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红梅后,两双眼睛透过斑斓花影望着玉纤凝二人远去方向。
“这圣女倒也可怜,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伐竹连连摇头叹息。
“可怜?”晏空玄斜坐在高处树杈上,一手随意搭在膝头,“你若信了。那可怜人便是你了。”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有何信不信的?别以为世人都像你一样,肠子弯弯绕绕九曲十八折……嘶!”
话未说完,桃花枝兜头而降,断裂处尖刺扎的他痛叫一声。
地面观棋当下抬头望来,喝道:“什么人?!”
伐竹当下噤声,眼见观棋提步赶来,要拉着晏空玄一起跑,抬头却只见花影颤动,不见半点晏空玄的影子。
嘴里咒了声“贼小子”,慌慌跑路去。
“圣女,你没事吧?快坐下叫我瞧瞧。”
路过凉亭,离珠连忙扶着玉纤凝坐下,手捧着她脸瞧唇上伤势。
血迹已经干涸,黑红的一点凝在唇瓣上。
离珠捏着帕子细细擦过,瞧见唇瓣留下的牙痕,眼中倏然浮起焦急之色。
“我这就回去教训观棋那口无遮拦的蠢材!惹得圣女不快,还伤了自己!”
“不必,”玉纤凝将人拉住,神色早已如常,捏着帕子轻轻按在唇瓣:“与他无关,不过走时瞧着话本上的一处情景与方才无异,便不禁又依葫芦画瓢演了出来,下回还是要注意,伤了自己还是挺痛的。”
离珠定定看着她,眼带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