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眼底暗光敛起,往日记忆飞花般消散的无影无踪,双手负在身后,眉眼聚起淡淡疏离。
“我今日来,是有话与你说。”
“稍等,屋里还有你喜欢的花茶,我去泡些来,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玉纤凝转身要去准备,被萧长风打断。
“不必了,话很短,我说完就走。”
他抬眼望着玉纤凝,意味不明,喉头滚了滚后才道:“往后……你大可只为自己活。”
玉纤凝不明他为何突然这么说,回道:“合欢宗圣女,当以大局为重,我怎可只为自己活?”
这是宗主夫人给她从小灌输的理念,他知这怨不得她,但……
“我说完了。”
萧长风眼底光泽暗淡,也未多言,转身离去。
走出许远,身旁观棋问萧长风:“少主不与圣女说定下婚期的事吗?”
“尚有三个月,我不说,宗主夫人也自会说,”萧长风顿住脚,嗤声带笑,几分讥诮。
“少主,您还在记恨夫人吗?修行者最忌心有执念,不若都放下吧。”
“放下?”萧长风漫吸口气,眸光微冷坚韧,“我若放下仇恨能换阿娘回来的话,我自当放下,可阿娘回不来,她却爬上了我爹的床榻,好好的活着,还当了宗主夫人……”
先夫人的事一直是萧长风心头的刺,观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那些清门正派说合欢道是藉由女子攀爬的废物所修炼的功法,没了阿娘,我爹什么都不是,我断不会再走他旧路,也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