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看看他肃王爷在乎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褐衣男子说完,一把又将沈静姝推倒在地。
沈静姝咳嗽着,又大口的呼吸,然后问褐衣男子:“我和肃王爷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并无任何关系,又何来在乎一说?”
“不认识他会大晚上的辛苦奔波去救你,不认识他会这些天对你悉心照料,不认识他会撇下他的三位夫人却和你一起看花灯,你当我是傻子嘛。”
沈静姝从此人的话来听得出他定有人一直跟踪着肃王爷,却也对肃王爷府里的事情不是很清楚,那自己的真实身份此人又是否知道?
沈静姝刚要去试探,褐衣男子却先给了答案,“我不管你是谁,什么身份,就凭这他为你所做就注定你要毁在我的手里,他喜欢的女人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
招待就等于折磨!
“你为何要和肃王爷这番作对?”
“我和他作对?是他不放过我和兄弟们,南方水患时我们已经决定洗手不干了,可是他肃王爷还是杀了我大哥和那么多兄弟,他要功劳要赏赐,难道我们就该作为垫脚石吗?”褐衣男子说话间脸色已是铁青,双拳紧握,一字一句无不透着对肃王爷萧懿的怨恨。
“他杀了你大哥和你的兄弟们自是不对,但你的兄弟们好不容易决定金盆洗手,你又何苦拉着他们和肃王爷再起冲突,岂不是让他们又回到打打杀杀的生活。”
“你说的没错,可你去问问他们,当看着那么多的生死兄弟一个个倒地,他们谁还会离开,金盆洗手不照样落个惨死的下场,何不搏一搏为那死去的兄弟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