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刘芸也拿这来取笑她,凭什么庶出的女儿就得低人一等。
平日里二姐沈静萱拿庶出取笑她就已经可恶,这刘芸一个外女也在自家府里对自己冷嘲热讽,沈静姝心里竟一时忍无可忍。
想到上次大太太突然回刘府的事情,之后大太太又问自己单旭尧可曾给她说起过单府有何喜事?沈静姝心中猜想那次应该就是刘芸为了单旭尧寻短见的事情。
虽说没听过大太太为此事去单府提亲,但这一世的事情本就多有不同。
让自己平静下来,沈静姝嫣然而笑,她这样一笑,刘芸却一头雾水了,问道:“你笑什么?”
沈静姝道:“看表姐问这话,莫不是见不得妹妹好么?”
刘芸道:“我只是怕妹妹伤心过度,只能以笑掩悲。”
沈静姝轻言轻语,回道:“以笑掩悲倒是犯不上,我也不瞒表姐,我这心里也多少一些不痛快。”
刘芸嘴角又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沈静姝接着道:“不过好歹旭尧哥哥和我也是自小的情分,再差能差到哪儿去。不像有的人都为人家寻短见了,人家都还不知道有你这个喜欢他的人存在着,那才是可悲。”
沈静姝说的话字字都像是针尖似得戳刘芸的心窝子,刘芸恼羞成怒,也不顾自己是外女亲戚的身份,就朝着沈静姝吼道:“你当你是画里的仙子人人都羡慕不来,却是高看了自己身份,庶出的女儿那就是我们嫡出的奴才,打便打得,骂也骂得,你倒好偏偏一副大小姐的清高模样,也不怕让人笑话。”
沈静姝见刘芸恼羞成怒,便知自己所猜不假,便道:“我怕何人笑话,那些未出阁就寻死腻活要嫁给心上人的千金小姐都还不怕让人笑话,我若怕了,你让人家千金小姐的脸面往哪儿搁呢?”
刘芸被沈静姝的话说的脸色绯红,竟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