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去了灵儿床前看了看,又到翠儿的床边给翠儿理了理散落额前的头发,突然间泪如雨下。
翠儿抬起头,劝沈静姝莫要伤心。
灵儿也说挨个板子不算什么,不碍事,还开玩笑说做奴婢的皮厚实,耐打。
沈静姝擦了眼泪,哽咽道:“原本想着二姐和表姐会把这件事情揽下来,不曾想母亲却借机给我颜色看,我倒不妨事,只是害苦了你们。”
灵儿道:“小姐可别这么说,这都是做奴婢的应该承受的。”
说完,灵儿看到了沈静姝包扎的右手,双臂撑着身子急着问道:“小姐的手这是怎么了?”
沈静姝看着手上的纱布,眼里闪过一丝恨意,道:“在大太太那里不小心让火炭烫着了,怕是……”
灵儿和翠儿还有琴嬷嬷见沈静姝不愿再说下去,便知这手烫着不轻。
灵儿怕沈静姝难过,便安慰道:“小姐是月里嫦娥,烫伤又如何,也掩不住小姐的蕙质兰心,倾城容貌。”
沈静姝听了,微微一笑,便又问琴嬷嬷可都擦了药。
琴嬷嬷说都已经擦过了,让沈静姝放心便是。
沈静姝便又说了些辛苦了琴嬷嬷的客气话。
过了一会儿,琴嬷嬷道:“小姐也赶紧去休息吧,奴婢见她们回来了,估摸着小姐也快了,屋里就都收拾好了,炭火也点着了。”
沈静姝就嘱咐了灵儿翠儿一些话,又让琴嬷嬷多照顾着点,就回她自己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