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笑,真真是好一个林寂宁,她竟将她那日所言的计策中的我与嫡姐互换了过来,按原计划,本该是嫡姐将我的簪子交给了林寂宁,而后意图要嫁祸给我,可如今,却变成了我嫁祸给嫡姐。
傅喻瀛果真说的不错,林寂宁这个人,确实不简单,只是我不明白,她难道就不在意她母亲的性命吗?
嫡姐蔑笑一声,对我说:“宋侧妃,替孔氏验尸的仵作说了,她必定是死于习武之人的手,敢问这宫里,会武之人,除了你还有谁?”
我正欲出声解释,门外却忽然有人先我一步道:“单单习武,不一定能一针致死。”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傅喻瀛一身朝服还未换掉,他乘风而来,步伐极快,身后还跟着妍画。
所有人连忙俯身行礼道:“太子万福。”
傅喻瀛抬手,示意我与她们起身。
我的目光渐渐移到妍画身上,与她相视一笑。
今早我忽然想起傅喻瀛昨晚跟我说的话,所以为了防止林寂宁反水,我便让妍画等在东宫门前,一旦傅喻瀛下朝回来,就立刻请他过来。
“一针刺入太阳穴,除了会武,还要会医才行,否则是找不准太阳穴位置的。”
嫡姐缓步走来,目光清冷地看着傅喻瀛,问道:“太子怎知她就不会医术?”
“在国公府时她不曾学过,这一点太子妃应该比本宫清楚。后来国公府覆灭她跟了本宫,一直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你说本宫知不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