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见到他我倒也没有以前那么讶异了,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基本上是日日都会过来瞅我,所以对此我都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偶尔闲暇时会很期盼晚间的时候,等着他来找我。
“我方才看见婆婆出去了,说说看,你又做件了什么大事?”
因为还有旁人在,所以我便简单地朝他行了一礼,直到傅喻瀛挥手示意下人们出去后,我才又像往常一般无所拘谨的与他闲聊,不用毕恭毕敬。
“过会婆婆带着人来了,你不就知道了。”我照例去给他拿书,可当我递给他后,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开始翻阅,而是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他拂衣坐下,双腿交叠,一手落在腿上,一手搭在桌上,目光深邃地看着我,缓缓道:“今天不想看了,你来抚琴吧。”
我撇撇嘴,并没有去抱琴,反而坐在了他的面前,单手撑脸看着他,调侃道:“我为你抚琴抚了一年多了,也不见你替我抚一曲。”
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宋遗珠,我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那自然啊。”我话语中略带着些俏皮,“也不看看我是谁一手带出来的人。”
“你过来。”
他脸上又是如常的平静,但眼底却暗藏笑意。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就不。”
话毕,我正准备站起身就逃开,谁知傅喻瀛伸手一抓,眼疾手快地就扯住了我的后衣领,稍稍用力我便踉踉跄跄地跌了过去,躺到了他怀里。
他另一只手轻捏着我的脖子,低下头来,两旁的鬓发落在我的脖颈间,他深邃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的脸庞,调侃道:“你可是想好,若是不去抚琴,掐着你脖子的手可就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