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笑了笑,不曾回答。
我何尝不懂,可有些事,又岂是我能控制的。
我不想再继续深论下去,便转移了话题:“我知道,自杨家的事情之后,你对我便生了疏离之意。可我本就是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更何况对方又是我所憎恶之人,我怎会轻易放过她?如今,我就要离开了,我跟你讲这些,只是希望在我重新回来后,你能放下对我的成见,至少,我是真心想与你相待的。”
妍画愣了愣神,忽而又浅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对你的做法不满,却也不曾想过与你生疏,毕竟杨家的仇是你帮我报的,怎么说你与我也算是半个知己了,我又怎会因他人而疏离你?我若是真动了这个念头,那日也就不会自请去监狱换你出来了。”
竟是妍画自请的?我低下头,淡淡地笑了笑,看起来,倒是我一直多想了。
我复又抬起头,缓缓对她说道:“我先去洗漱吧,这个样子,实在难以见人。”话毕,我便起身向梳妆台走去。
清水净容,略施粉黛,淡描细眉,轻点朱唇。
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仍是那般的年轻俏丽,只是心境,却不复从前了。
时间似流水,三日便这样匆匆过去。
这三日里,我没有见过傅喻瀛一面,只是听弈轩说,近日来,朝堂上因为令州民兵起义的事情争吵不休,一部分的朝臣希望傅喻瀛亲自带兵平定叛乱,还有一部分则是认为傅喻瀛无带兵之经验,不应派之前往。
对此,我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傅喻瀛是不会去的,且不说皇帝对他本就心存忌惮,不会让他立下军功,就单说傅喻瀛他自己,为了收敛锋芒,也定是会愿意去的。
我正低头研磨着薄荷叶,想用它来烟熏一下身上的香囊时,傅喻瀛却忽然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