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像极了他已故的妻子…
原来,我的脸,竟是这样的用途。
我不曾想到,自己苦思悯想了那么些日日夜夜的答案,竟是令我这般的难以接受。
我忽然感觉心中空凉凉的,犹如坠入寒冰地窖一般,我努力的平稳渐渐打颤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他:“我能…不去吗?”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声音不容反驳:“不能,这朝馥琴对我而言,很是重要。”
我苦笑一声,心中失意极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你放心,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你来做,所以待你拿到琴后,我会派人接你回来,到时候,整个宁枭我都会交到你手上。”
我轻蹙着眉目,定定地看着他。
我想出声拒绝这一切的,我想告诉他我不愿意去做,我真的不愿意,我打从心里抗拒这件事儿啊…
可我说不出来,我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这些话,只是永远的堵在了我的喉头,难以诉诸。
我终是缓缓地闭上了眼,冲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东宫。
在回宁枭的路上,我是与弈轩一同坐在马车里的,可我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我靠在侧壁上,静静地望着车帘发呆。
下了马车后,弈轩带着我向山上走去,可没走几步,我忽然觉得心痛难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终是支撑不住身子,“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弈轩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扶我起来,可我却躲开了他的手。
我双手撑在地面,颤颤地出声:“我这里好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