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喻澋低着头,缓缓道:“那杯茶宫里的人都可以作证,从未经过儿臣的手,且允一也是从端茶宫女手中接过,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了皇后。”
庆妃抹掉脸上的泪水,扭头看向傅喻澋,责问道:“难道向皇后敬茶不应该是由你亲自去做的吗?无缘无故,你为何要冒大不敬让你的下人来做,本宫看,你这根本就是接着敬茶来谋害皇后,让允一去做,也只不过是方便为你的罪行开脱罢了!”
傅喻澋轻笑一声,反问庆妃:“庆妃娘娘,何时有人说过,儿臣当时是命在给皇后敬茶?”
庆妃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语,不过她的反应很快,立刻就又辩驳道:“就算你不是敬茶,你又为何要端一杯有毒的茶水给皇后娘娘?”
“庆妃娘娘说笑了。”傅喻澋十分稳重,神色如常地看着庆妃,“儿臣当时若是知道有毒,自然不会端给皇后的,怎么,难道庆妃娘娘若是知道茶水有毒,会端给皇后吗?”
第50章 反水
“你!”庆妃瞪着傅喻澋,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缓息了好一会,她才又恨恨地说道:“本宫不与你论口舌之争,如今皇后姐姐被人暗害,那茶是你手底下的人奉上的,即便你今日能说破天,也都洗不清你的嫌疑!”
庆妃说的气愤,看着倒真有一番与皇后姊妹情深的意思,我暗暗笑了笑,接着便说道:“皇上,若真是禹文王下的毒,那毒药也必定还藏在禹文王或是允一的身上,奴婢斗胆,请皇上派人搜身。”
皇帝沉默不语,只是不动声色地朝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之后便自顾自的走到了皇后的身边,他动作缓慢地握住皇后的手,静静地看着她出神。
在太监搜完身后,便走到了皇帝的身侧,他躬身低首道:“皇上,禹文王与允一的身上,并未发现有任何的药物。”
庆妃闻言,微微的侧过头看着我,似是在问我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