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复又低下头,回了一声:“是。”
待我回来时,铃儿便已经来了,我将纸笔放在了桌上,庆妃把玩着手中的那封密函,淡淡地对铃儿说道:“来,写一句:皇后娘娘,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铃儿有些不解地看向庆妃,迟疑了片刻,才拿起桌上的纸笔缓缓地写下这句话。
待她写完之后,庆妃便伸手取了过去,在仔细的与她手中的那封密函比对之后,庆妃淡淡地对我说道:“先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再扔出宫去。”
铃儿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她连忙跪下,惊恐道:“娘娘…娘娘这是何意啊,奴婢,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庆妃垂眼看向铃儿,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密函扔给了她,淡淡道:“你既然不想好好的待在本宫身边做事,那就走人吧。”
铃儿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打开了那封密函,在看完之后, 又慌忙对庆妃说道:“娘娘…娘娘,这封密函不是奴婢…”
铃儿还未说完,庆妃便已经将她手中的另一张纸扔到了铃儿的脸上,冷冷地说道:“还敢说不是你写的?你自己看。”
铃儿拿起那张纸,与手中的密函比对了一遍,忙又跪在了地上,连连喊冤:“娘娘,真的不是奴婢啊,奴婢对您一直都是衷心的啊…”
庆妃闭上眼睛,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挥手示意我带她下去。
正当我伸手准备将铃儿拖下去时,她却甩开了我的手,动作缓慢地站起身。
铃儿一改往日唯唯诺诺地样子,直视着庆妃,语气十分狠厉:“娘娘,您是利用完了奴婢,就想随便找个借口打发奴婢走吗?呵,那奴婢也不妨告诉你,您若是这么对奴婢,奴婢可就要去揭发您陷害太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