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我挥手示意她们离开,转而又看向弈轩,“杨咏手握兵权多年,皇上难保不会心有忌惮…你说我要是直接上报给皇上,说出他做过的这些恶事,皇上会不会处置他。”
弈轩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淡淡对我说:“你没证据。”
我收回了视线,无奈的撇撇嘴,喃喃道:“那倒是…”
我翻开这本册子,一页一页的寻找着杨咏的过错。
强抢民女、强占良田、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虐待发妻…
看来这些年,宋国公不禁自己做了许多肮脏恶心的龌龊事,也包庇了不少他人的恶行。
从红尘馆出来后,已是申时过半。于是,我与弈轩便在外面用了晚膳后才回到宁枭。此时的太阳已落下了一半,整整一日都在奔波打斗查阅的我,此时此刻疲倦极了,也不管弈轩是否还在房内,我整个人就都扑到了床上。
弈轩忽然向我扔来一块冰凉的东西,直接就砸到了我的脑袋上,我吃痛的闷哼一声,睁开眼,十分不悦地看向他。
弈轩忽视掉我不满的神情,淡淡道:“傅喻瀛说,若你能以一己之力杀掉那三头狼,就让我把这块令牌给你。”
我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向我手中的那块令牌,上面刻着东宫二字,应该就是弈轩今日拿出来的那块。
“有了这个东西,你就可以随意的出入宁枭了,而且,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拉傅喻瀛出来当挡箭牌。”
我定定的看着手中的令牌良久,心情异常复杂,许久许久,我才又抬起头看向弈轩,问道:“那,也是傅喻瀛让你带我去的红尘馆?”
弈轩点头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