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喻瀛看着近在咫尺的我,轻声询问:“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冷静的样子,不由得苦笑出声,“为什么你永远都能保持清醒和冷静?即便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
他看了我许久,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走出了灵堂,我跟在他身后,一眼也不移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步伐缓慢,动作儒雅,从背影看去,就像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我母妃去世的日子,也是我的生辰,每年皇上都会在今日大摆筵席庆祝我的生辰,但他却从未想起我母妃的离去,所以每到今日,我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将悲喜表露在脸上了。”
他停下脚步,此刻的我们已经离开了宁枭,身处在一片寂静的树林中。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月光斜落,映照着他俊朗的五官。此刻,我忽然觉得他不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令人感到望尘莫及,也不再是那么的冷峻无情,令人感到望而生畏。
此刻的他,在我眼里不是东宫太子,只是傅喻瀛。
“如此说来,至少皇上心中还是记挂着你的。”
他轻笑一声,“只是做给天下人看罢了,我知道他从未想过将太子之位给我,我之所以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是逼着他用了多少的不得已和无奈换来的,他又怎会待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