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疑惑地看向我,声音十分温和:“你还有什么事?”
屋内唯一的一盏煤油灯闪烁着微弱的火光,重叠着月光的影子,交相辉映在他的脸颊上,明暗交杂。他温柔的语调和神态晃荡在我的耳目之间,我脸颊一红,连忙收回拽着他袖子的手,低着头说道:“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公子。”
他忽视掉我的举动,轻声道:“你说。”
我轻咳一声,脸上的神情恢复如常后,才又抬起头看向他,缓缓道:“公子让我学习琴棋书画,究竟是想让我做什么?”
“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他的声音仍虽温和,可语气却不容反驳,但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问出个究竟。
“公子既然要我办事,那我便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倘若公子不告诉我,那我大可也不必为公子卖命。”
我打定了这件事情只有我能做到,否则太子凭什么待我这么特别?所以我便口出狂言,只是我失算的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傅喻瀛。
“你敢威胁我?”他挑眉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嘲讽,“宋遗珠,你没有权利违抗我的命令,也没有资格质问我,否则…”
“晌午的事情。”我提高声音打断他的话,“芙安的死,乃至后来您对我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公子您一早就策划好的吧,不过,您如果想用这种手段给我一个下马威的话,可就要失算了,因为我是不会买账的。”
这是我第一次打断他的话,固然我心中对他依然有些许敬畏,但我更清楚的是,我不能就这样一直被人欺压着,牵着鼻子走,无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