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墙,余栖摸着白伊的头,低着声音,“公主没事吧。”
白伊抬起头,看着余栖还笑着,用手拍过去,“疯啦你!你能不能爱惜点儿你自己!”
余栖不语,白伊握住他的手,“怎么还是凉的?”
“一直如此。”
“一直捂着,我早晚捂的热。”白伊冲他苦笑着。
两个人靠着,白伊看着余栖的伤也不是办法,干脆扶起余栖,找家医馆。
两个人游荡在京城街道上,两个没了魂魄的躯壳,更是两个面若冰霜的饿鬼。
医馆里,正好没人,白伊扶起余栖躺下。
“大夫,救救他吧。”白伊声音有些颤。
那大夫拿着箱子给余栖开始把了把脉。白伊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一起提着。
大夫好一会儿松开手,走过去抓药,白伊放心不下,跟过去,“大夫~怎么样了?他…”
大夫摇了摇头,皱着眉头。
“大夫。你说吧,我心里好有一个谱。”白伊心里悬着,是咋样就咋样,总比吊着好。
“死不了,都皮外伤。”
“那就好那就好。”白伊也算松口气儿。
突然,那大夫又说,“你们那儿逃出来的?受这么重的刑法。”
白伊心里突然堵起来,“大夫大可放心,我与他都不是犯人,只是有些恩怨罢了。”
“只要不会给我找事儿做就好,我可上有老下有小。”那大夫说。
“放心,大夫尽管救治就好。”
“医者父母心嘛,总会救的。”那大夫将抓好的药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