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子用火烧了给我。”白夕颜说。
燕姑姑就把男侍手里的刀子到烛火上烧了烧,“给,公主。”
白夕颜拿着刀,笑着,“心气儿高也好,硬也好,那就看看你能挺多久。”
白夕颜拿起刀子,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插上去,反过手,划下来。
余栖疼得出了冷汗,“嗯额——”
“没完呢。”白夕颜笑着,拿出白色粉末,在他那道口子抹。
也不知是什么,一碰到伤口立马更加火辣辣的疼,又有些瘙痒又很钻心的疼,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在身上每一处皮肤上爬着,刺激着神经,折磨着,忍耐着,快疯了,余栖咬着牙,但是却不知什么时候咬到了嘴,都已经麻木了,但是鲜血从嘴里流出来。
“余栖是吧,这是什么?是盐,怎么样?舒服吗?嗯哈哈哈~”白夕颜更来劲了,抓起一把雪白晶体的颗颗盐往余栖身上刚刚划的触目惊心的口子抹上去,狠狠地,往伤口上塞。
余栖咬破了嘴,疼得麻木,冷汗密布全身,好好一个白衣少年郎,如今一下子变成这般模样。
白夕颜顿时无趣了,拍打着他的脸,“今天谁让你口无遮拦,不过,也无妨了。”
余栖还挤出弯的嘴角,“余栖说的是实话罢了,不过公主确实是可怜至极。”
白夕颜捏紧了手,“你真该死。”
“公主,这怎么办?”燕姑姑问。
“把白伊弄起来,算起来也淹了两次了吧。”
“是。”燕姑姑应着,招呼着男侍把白伊弄起来。
白伊已经奄奄一息,拖起来还低声嘶吼着,喉咙已经火辣辣的疼,在水里久了一下就被打败了。无力,绝望,害怕。
白伊站不住脚,男侍拖着白伊到绑着余栖的行刑架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