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白伊此时觉得他越发的贱。
“以后,你老老实实在你宫里,如今你有了封号,多多少少她们会有所顾忌。在宫里,你也别瞎掺和了!”亦云想让她清醒些,说到底她也还小。
亦云这几年对宫中早已清楚,二公主再怎样,地位也不曾撼动。大公主再怎么不得宠那也是嫡。白伊如果聪明就应该明白。
“你又来游说我,我说过了,咱们没关系了,你跟你的大公主,我走我的独木桥。就算是南墙,那我也把它撞开。”白伊铁着心要跟他对着干,不想如他得意。
“你就这么想找死?去轻波镇路上的事你忘了?”
“不用你管。”白伊听不进去。
白伊起身往外走去,亦云掏出来银子搁桌子上。
外面,天黑着,风吹着。白伊喝着孤独的酒,吹着自由的风,等着一个没有归期的人,在余生里做着只有自己的梦。
没有人带着自己骑马,没有人并肩打弹弓,没有人让自己常常偷偷爬出宫墙,没有人那样温柔的唤着自己的小名,没有人不为了私心来爱自己接近自己。
没有人像她那样温柔,就像平静的湖面,但又波光粼粼。没有人像她那样善良,善良的让人心疼。没有人像她那样豪迈,跟说敢做,敢爱敢恨。
“寒来暑往——,日出日落——,人聚又散——”白伊在小道上放声儿喊着。
亦云跟在后面,眼神迷离,不知他是否记起了那一个温柔了时光的女人,是否还记得在桃花镇上,是否记得她的笑?
偌大的红色宫门啊,进去了,味道一股子让人作呕的霉味儿。白伊回头,已经不见亦云的身影了,想着,又是背着大姐自己出来的吧。他也不好熬吧!
在回去的路上,文娇早早的在芯竹宫门外等候了,看着她着急的来回走动,跺着脚。
文娇打着灯笼老远看见了白伊回来了。压着声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