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后,白伊念,“后院,浣衣,胖婶儿,赵二娘赵小娘,小五子小六子。”
“在。”几人上前来,就是刚刚的胖女婢和两个瘦女婢,还有两个看戏的男侍。
这时白伊放下簿子,笑起来,“哈哈~我记得胖婶儿以前是浣衣局的大嬷嬷?”
“是…是是。”
“哎呀,怎么掉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觉得笼子关住了金丝雀呀?”白伊调侃着。
“不…不不…不敢,奴婢不敢。”
“怎么就不敢了?嬷嬷呀,可是管事的,以后就管理后院浣衣事物吧。”白伊笑着,不知打着什么算盘。
“奴奴…这。”胖婶儿都蒙了。
那两瘦女婢两眼互相看了看,也懵了。
“是——奴婢定当好好做事儿,只,只是。奴婢有罪,愿请罪。”胖婶儿竟然跪下来。
白伊早就料到,笑着,“有罪那就折罪,以后我不希望后院里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是。”胖婶儿又愁又笑。起身退回去。
那两瘦女婢放下心来,想着自己也能好好的,说不准也和胖婶儿一样还落个好。
“赵二娘赵小娘。”
“在,奴婢在呢。”两人笑着。
“为何要欺负玉兰?”
“这…她…就是让她干活不干,我们也是见她啥也不干,跟个主子样。”赵二娘说。
“哦~也就是你们认罪了?”白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