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事知道的人甚少,查了很久都是…”
“说——”余栖不想看他拖拉。
“二公主或许是因为六公主父亲与她父亲的死。”那人说的很是小心。
“所以六公主不知道,二公主无缘无故的挑事也就只是为了出气?那么她是知道的。”余栖猜测。
“公子,咱们…”
“慢慢来。你先走吧,要小心点。别大意。”余栖体醒着。
转眼,那人已离开了,余栖看着那人带来的详细的一封信,打开看了一眼,在烛台上点燃,烧掉了。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一抹红霞染红了远方的天边。
嬷嬷早早的忙起来,文娇打好水到屋子里,拨动床边的铃铛,清脆的响声环绕着。
催着白伊赶快醒来,迷迷糊糊睁眼,套上鞋,文娇赶忙给她披上衣裳。
穿戴好后,开始梳洗打扮,打粉上胭脂。
整整齐齐大方得体的一公主,白伊突然问,“为何今日不带上‘锁心’?”
“公主,你去听课,带上锁心不太好吧,这不仅是头饰,还是个利器,若是带去了,谁知道出什么幺蛾子。”文娇考虑的倒是周到。
“也是,那就好好收起来。”
文娇笑起来,“知道了,不就是余栖买的嘛!”
“再胡说,我就让你去浣衣坊,天天都别想好过。”白伊逗着她。
“是是是,文娇错了,快,天都全亮了。”文娇收拾收拾,把锁心放在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