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手停在空中,又收回来,空气一度尴尬。
“我尝尝,酒香四溢的,倒是令我嘴馋。”余栖结果酒,一饮而尽。
玉兰两眼发着光望着余栖,一脸感谢。
“芯竹院本就没多少活儿,嬷嬷不必累着自己。”白伊说。
“我还没老到那地步呢,公主把我所有差事都卸下了,的确不必累着。”嬷嬷夹着菜,吃着。“鱼不错,就是做的有些老。”
白伊笑着,“伊伊想嬷嬷呢,才不想卸下,嬷嬷还是明个给我梳个好看的头发吧!”
“公主这是…”嬷嬷脸上皱纹舒展开来。
玉兰却紧张起来。
白伊对着嬷嬷笑着,“玉兰脸受伤了,就好好到偏房调养吧!”
玉兰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
玉兰收拾包袱,看着白伊走进来,说,“公主还是让我走?”
“嬷嬷今日一切都是为的这件事,你也知道。”
“可是走的不是文娇,不是余栖,偏偏是我。”玉兰眼里透着难受,隔着面纱都知道。
“你受了伤,应该好好调理,我一会儿去看看那老太医在不在,他的药很是见效。”白伊摸着玉兰的头,“伤养好了我再让你回来。”
“真的?”
“嗯。你不是说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吗?离不开我。”白伊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