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姑姑进去。
白夕颜懒得看一眼,直直走开,女婢男侍低着的头,做着不管己事的样子,匆匆跟着走开了。
月亮从黑云中钻出来,有了些光亮,白伊在雪里躺着,用右手将嘴里的珠子抠出来,一用力抠,嘴里的血跟着不停的流出来。
等着,等着。疼着,疼着。
“公…主…”
白伊双手撑着抬起脸来,“玉…兰。”嘴里血混着唾液,粘稠,说话含糊不清,血腥味太浓,一开口就想呕吐。
玉兰有气无力,但是咬着牙扶起白伊,说不出话,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玉兰扶着白伊,拖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回走去,每走一步心就如同被刀子割一下。玉兰两眼红肿,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说不出话,就扶着,走着,哭着。
雨与雪细小啊,可是太冷了,钻进脖子里,冷到心坎儿里。
夜色遮挡着,遮挡着墙边儿的目光,嘴角一勾,仿佛一切尽在手中。
屋子里,温暖,玉兰扶着白伊进去,却看见余栖规规矩矩坐在那儿,“你谁啊?”
余栖两眼一转,“我叫余栖,是公主男侍。”
玉兰也不管,先扶着白伊到床上,白伊眼皮耷拉着,似睡非睡。“玉…兰。”
玉兰眼睛冒出光,腐烂的脸颊被眼泪打湿后火辣辣的痒痛痒痛,不断伸手想碰,一碰又疼得钻心。玉兰跪在床下伺候,“公主~你能不能不要犯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