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白伊有些不耐烦,她讨厌与白夕颜待的每一刻。
白夕颜倒不慌不忙,慢慢走到白伊身边儿,“妹妹防备心真重啊!”
白伊一脸无语,“余栖,你去那边儿等我吧!”
余栖走后,白夕颜笑起来。“妹妹安安全全的回来了,我总感觉少一个人呀!”
白伊心里咯噔一下,像是从空中落到了荆棘中,一把拽住了白夕颜的手,压着声儿,“说,人在哪?”
“哈哈哈~什么人呀?谁呀?燕姑姑,你知道吗?”白夕颜大笑起来,使劲儿的笑出了声儿。
这反而让白伊愈发揪心,此刻真的想一鞭子挥在她身上。
“奴婢怎会知道,”
“哎呀,燕姑姑也不知道,好妹妹呀,姐姐可就真没办法啦!”白夕颜使劲儿拉开白伊拽的手。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说——,白夕颜——,”白伊斯着喉咙,可是白夕颜只笑着,就是不语,一直笑着,“你真让我恶心。”
谁知,白夕颜立马拉下脸来,眼神变得狠厉,“你恶心我?你,还不配!!!”
“你想怎样?”白伊总是这样,有心而无力,永远都在向命运一次次低下头,
“噗嗤~简单,一会儿进去了,一句话也不要说,不然唉,你那个忠心耿耿的狗子可就…你懂的。”白夕颜笑着,笑得很是灿烂,拍了拍白伊的肩头,又往里面走去。
白伊一人独留在此,冷风吹着。在夜晚的包围中显得那样孤独弱小,她心里绷着,压着,让她喘不过气,不想做蝼蚁,不想,可为什么这样的想法显得那样的无力,她那么一瞬间真想认栽了!
白伊不由的双手交叉团着身子,华丽的衣衫,高贵的头冠,精致的妆容,可是装点的人儿却是那样的瘦弱无助,仿佛是那些东西把她当做是点缀一样。
簌簌的踏雪走来,余栖从后面围住白伊,拂上她的手,余栖的手暖着白伊冰凉彻骨的手,白伊贪婪的吮吸那仅有的微弱的暖意,“余栖~我现在和你那时一样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