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暖阳有些温度,果然是南方啊!的确适合养人,但是养久了不就是废人了吗?弦还是绷着的好。
“姑娘公子,到了,”
“多谢了,”余栖行了礼,带着白伊到院的一间房里梳洗,这个院在这个地方算是朴素了,院中有三两孩童玩耍嬉戏,传出一声声欢笑,上方鸟儿还在盘旋,时不时有时鸣叫,
院的四角都有老树,是梧桐吧!好像也只剩枝丫,分不清啊。
白伊洗了脸,凑合凑合用了台子上的胭脂,又将头发梳起,总算是像个样了,前些日子真不知如何的作贱了自己。
余栖重新梳了个头,将脸洗净,活脱脱的公子哥呀!
“呃啊——”白伊刚活动,腰枝就咯噔一响,这酸爽,马上就开始不舒服了,
“怎么了?”
“腰疼,”
“我给你揉揉。”余栖说着就上前来,他的手微凉,钻进披风下,隔着衣衫贴上腰,白伊还没反应过来,腰上一凉,随即又烧起来似的,白伊反应过来,身体也动弹不得,被定住一样,脸有些充血,好像有些烫啊。
“不,不用了,”白伊卡出一句。
“不是疼吗?”
这一问,白伊可真说不清了,认栽认栽。可是这触感怪怪的啊,余栖按着按着到有些用力,白伊不觉得喉咙发出声儿,“呃啊——”
白伊心里一想完蛋了,干了啥。心里一下慌乱,像是里不清线一样,又着急又难受。没听见没听见,他肯定没听见。
“公主~刚刚我是弄疼你了吗?那我轻一点。”余栖凑近白伊耳边。
“轰——”白伊心里天打雷劈,“我不疼了,不用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