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小兔兔的。”一声儿稚嫩的女童声儿入耳,
“好好好,老板,给,兔子的。”一个身旁的女人接过递给小女孩,她一下就咧开了嘴,拿着东看西瞧,
“放荷灯咯!”
…
白伊看着,不觉得也扬起了嘴角,“荷灯真好看呢。”
“嗯。”
白伊见余栖应了一声,刚停下的脚步又加快跟上,没办法,要是有银子谁想低三下四啊!
算了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正低头疾走,“诶呀!”余栖突然停下来,白伊一下撞上去。
白伊揉了揉脑瓜子,桥头,余栖转身微笑,“公主殿下,”
“说。”
“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我,”白伊倒一时组织不了语言,“你有朋友住这儿?刚才…”
“余栖怎会认识这里的人呢?公主说笑了。还有要问的吗?若没有就回客栈吃些东西吧!”
白伊欲言又止,挥袖走去。
迷迷糊糊兜一圈儿又回来,围着房里的暖炉子烤着手,
关系总是很尴尬,明明两个萍水之人,本该再无瓜葛,可偏偏造化弄人,现如今,说是最亲近的人也不为过,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两个亲近的陌生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