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小道走上了大路,白伊依然背着包袱,余栖却只背着一台琴,也只剩下那一台琴。
“这琴可有名字?”白伊见余栖闷着,便想找点话。
“初见,是我父亲是送给我母亲的琴,是初见那天时送的。就干脆叫初见了,后来我母亲又把此物送给了春婶儿,结果后来又到了我手里。”
“你,母亲父亲…”
“死了,”
“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爱说对不起,你是公主,是最尊贵的人,你没有对不起谁。”余栖笑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都亮了,昨晚的事却还深深印在脑海,这是两个人心里的疙瘩,
终于看见了一个热闹的小镇,一下心情舒畅了多了,余栖赶紧找了家客栈住下,
“两位客官,一间房?”店里的小二打两量着两个人。
“怎么,不可以吗?”白伊问。
“可以,当然可以,大白天的这…还真是少见啊,年轻人就是好,真是能干啊。”小二盯着余栖。
余栖理都不想理,别过头,“给房牌。”
“哦哦哦~对对,给,这是小店专门准备的情侣套房,值得拥有哦,客官啊,二两三钱。”小二递过来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