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脸上出现了警惕,春子没管,接着说,“我们一家一直兜兜转转搬到这儿,只希望每一个人平平安安就好,姑娘你说呢?哦~不能说话是吧?是天生的还是受的伤呀!我瞧瞧。”
白伊见她伸着手过来了,一下往后躲,她左手拉住白伊脖子,力道很大,白伊一下咳起来,好一会儿又放手,“姑娘还要跟我玩吗?”
白伊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看穿了,“春婶儿怎得知的?”
“知不知道的道无所谓,倒是姑娘安的什么心才是重要的。”
白伊愣了一下,好一会儿说,“放心,等伤一好我立马离开。”
“姑娘别怪我,只是想忠人之事罢了。”春子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白伊缓了许久,心里又慌乱起来,真想左腿能立马好起来,
外面,余栖端来碗筷,小叶子端来了菜,
“春婶儿,怎么从哪儿出来?”
春子走过来笑着,“怎么?藏了美人儿还不让看了?”
“哼,在美也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小叶子吃着饭把玩弄的叮咚响。
“好了,栖儿,小叶子今天功练得怎么样了?”春子坐下来,
“挺好的。”余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