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虞子琛的声音急促,他能感觉得到清让的刻意疏远。
“昨日与秋阁主说好了今日要去嘉兴寺焚香。”
“不用去了,我昨夜已经让秋自流自己回去牙山了。”虞子琛没好气的下床,他走向清让,小心翼翼的问:“可是生气了?”
“秋阁主是少帅的朋友,少帅要如何对待朋友,我为何要生气。”
“我不是问这件事,我是问…”
“少帅,”清让打断了他的话,“菩萨不能欺骗,昨日说了要去,今天就算秋阁主爽约,但我还是想去一趟,请少帅允许。”清让俯身就要行礼,虞子琛出手拦住她,他不想她向他行卑微之礼,他欲开口,可她却将脸别到一边。
“你这是做什么?”他握着的手一用力,清让疼得猛一抬头,咬着嘴唇,眼泪竟一滴滴落在了地上,虞子琛倏地松了手。
“我没有来救你回去,把你放在牙山一月有余,所以你生气了?”虞子琛擦着她脸上的泪珠,“我倒是以为你在牙山玩得不亦乐乎呢,听说牙山都被你翻了个遍。这样还不够,如今还跑来贝岭,你难道不知道贝岭是太子的封地吗?”
“太子被贬的事…”
“我说过会替魅报仇的,我的人不能死的太不值,太子被贬的事我没有插手太多,只是提供了一些有心人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