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子。”余蕙喊一声。
丹穗转过头,她清楚她的来意,这是一件让她为难的事,于是她便没有出声搭话。
“曲夫子,我想求您一件事,这次离乡逃命,我能不能带上我儿子跟武馆的人一起走?”余蕙目含央求地说,不等丹穗回答,她举手发誓:“我保证,我以我的命保证,他对你们绝没有恶意,他也恨他爹和他叔叔伯伯们,绝对没有替他们报仇的想法。”
“他恨他爹我能理解,他护着你就会恨他爹。但他有八个叔伯,这八个叔伯没有一个是他喜欢的?”丹穗问。
余蕙言辞肯定地说没有。
丹穗看她两眼,她推托说:“就是我能同意,其他武夫子也不会同意,不如你们母子俩单独备驾车跟着大部队一起走?”
“他姓王,他一落单,以前受过他爹和他叔伯欺负的乡民,肯定会趁这个机会欺负他。”余蕙解释,她接着央求:“曲夫子,就让我带上他跟在你们车队后面,你们要是不放心,我不让他在你们跟前露面可好?”
丹穗心想也对,换是她,她也会趁仇家的孩子落单的时候想法子报仇。她考虑着余蕙的儿子曾主动让她离开王家,前来投奔武馆,想来不是个不明是非的孩子。
“那你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跑。”她松口答应了。
余蕙感激涕零地道谢,“我这就去告诉他。”
余蕙前脚刚走,闻姑婆提着包袱来了,丹穗以为她也想带上儿媳妇和孙子跟她一起走,却没料到闻姑婆是要来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