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子说得有理。”韩乙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说:“去睡一会儿?免得下午上课没精神。”
丹穗点头,“你睡不睡?”
“睡。”韩乙托着她的腰臀站起来,抱着她走进一墙之隔的卧室,他照旧询问:“上课累不累?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没一点感觉。”丹穗躺床上,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平平坦坦,要不是她每天早上会干呕,她都怀疑大夫诊错了。
韩乙一手放她小腹上,一手拿着蒲扇缓慢又有力地扇风,听着她的呼吸声平稳下来,他换只手拿蒲扇,两眼定定地望着屋顶想事情。既然决定要避开兵祸去逃命,要从哪条路走、逃往什么地方、带着成千上万人又该准备多少东西……
不知不觉,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韩乙察觉枕侧的女人呼吸有变,他忙放下蒲扇,两眼一闭装睡。在丹穗坐起来时,他睁开眼装作也醒了。
“要喝水吗?”韩乙下床穿鞋,“我去给你倒水,你等着。”
丹穗拿起蒲扇扇了扇,等水递过来,她解了渴也就清醒了。
“睡一觉真舒服,是不是?”丹穗问,“听我的没错吧?晌午睡一阵比喝参汤还养人。”
韩乙笑着点头,“曲夫子说得对。走走走,我送你去学堂上课。”
下午上课的十八个学生都到齐了,韩乙一露面,她们迫不及待地问海边捞尸的事。